揸住拐杖,統治半個香港(二)
就像英國作家George Eliot寫的,我們生命中的那些重大時刻,多半是舊的期待落空,而新的渴望勃發的時刻。
多數著名大學畢業的人都能在頂尖金融機構謀得一份不錯的差事,在偌大的機構裡的某個細細的分支管道裡佔有一席之地,輕鬆混上中產。
放在以往任何一個年代,這樣的生活已稱得上體面,但放到如今,卻無法蓋上時代特色的印章。
你知道,這是一個能誕生奇跡的時代,所以活在此時的年輕人,很難讓自己甘心臣服於那種朝九晚五的平淡的體面,要是不縱身躍入其間,擦到一點時代造富傳奇的吉光片羽,或許都辜負了這樣的生而逢時。
所以鄭海泉想要的,絕非普通人期盼的財富自由,而是雁過留聲,是改變世界,是功成名就。
或許每個順風順水過來的人,在還沒見過幾分命運給的顏色之前,總會覺得自己該配一點不一樣的東西。
使命、願景和價值觀這種東西,對他們而言…



